Psycho-Wonderland=腦洞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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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燭俱利]《無論如何也不想碰觸》二

前回指路:【序章】 【第一章




第二章 再會

 

「啊呀?大俱利伽羅?」

被叫到名字的時候,俱利伽羅才回過了神,瞳孔輕輕收縮片刻,他轉頭看了他的主人,像是在打招呼了。

今天天氣很好,是個十分適合工作的日子。

審神者年紀尚輕,未滿二十的少女在這個時代自然還沒有自學校畢業,所以在工作日必須要去學校唸書學習,於是因為先前接受審神者的工作事務繁忙而怠慢了學業,現在只好拼命加油補課的忙碌人便簡單吩咐了俱利伽羅這一天他需要完成的任務、留下一份排班表之後便小手一揮趕去學校了。

做近侍已然是令他十分不滿的事情,如今又要被差遣干這等活兒,大俱利伽羅的臉當即冷了下來,然而還沒等到他把「我是不會去幹這種事的。」這句話的「我」字完整說出口,神無月最後道別的手已經消失在書齋的等身鏡裡了。

望著空落落只剩下他倒影的鏡子,棕髪的男人抿著嘴瞪著自己充滿惱怒的眼睛看了半天,終究還是把手裡捏成了一團的紙慢慢展開,歎了一口氣默默走了出去。

身為近侍的俱利伽羅每天的任務其實就是跟著審神者到處跑,既然神無月不需要他陪同去學校,沒有了神無月他自然閑了一大半時間,為了顧全沒有審神者的本丸,他一時間成了所謂的代理大家長。

周身圍繞著低氣壓地按著焰的指示交託給其他人工作之後吃完午飯,大俱利伽羅便得了空坐在庭院前的長廊上發呆,期間午飯後剛刷完碗的負責今天的炊事的前田藤四郎和愛染國俊給他端了一壺熱茶和點心。

神無月的靈力很強,使得整個本丸的四季花草風景也能隨她心意更替而不費心力。院子被打理得乾乾淨淨,連一絲不整潔的塵土都沒有。

年輕女孩子喜愛櫻花,於是在這本該是夏季的時刻,這個地方還一如春日那般飄滿雪一般的落櫻,空氣也分外怡人。

俱利伽羅咬著糰子喝了一口茶,然後在微涼的空氣裡輕輕呼出一口淡淡的白霧。

真是悠閒啊……棕髪的男人垂下眸子靜靜地想,無聊得幾乎要開始靠在柱子邊昏昏沉沉地打起瞌睡。

而神無月叫住他,就是在這之後。

審神者微微笑著,似乎很高興的模樣,俱利伽羅端著空了的茶杯歪了頭,示意她自己在問怎麼了?然後才發現對方的身後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那是個和他氣質樣貌完全不同的男人,有著白皙的臉,卻穿著墨色的西服,身上有幾處和他一樣附著鎧甲,腰間一柄長刀——想必能出現在這兒還帶刀的男子,最大的可能不外乎和他一樣是一位刀劍的付喪神,看來是神無月昨兒和刀匠配比成功又鍛出了新刀,想要和俱利伽羅說。

這原本對於因為戰鬥而存在在這個地方的付喪神而言十分稀疏平常的事情,卻讓俱利伽羅突然愣住了。

腦中名為記憶的東西在這一刻騷動起來,大俱利伽羅的眼角微微動了動,他想,他認識這個人。

金眸高個兒的男人嘴角輕輕揚著,沒有被眼罩附著的左眼彎成一道漂亮的弧度,「你好,大俱利伽羅……啊,應該說,好久不見才對嗎?」

男人爽朗地笑著對他伸出了手,櫻花飄落在他深色的西服上,卻意外地十分適合。

俱利伽羅盯著那雙亮金色的眸子看了幾秒,然後在神無月要抽出他腰間的佩刀之前將手和男人的手交握了一下。

「我是大俱利伽羅。」

顯然自己的示好讓對方的眼睛亮了起來,男人笑得更加開心了,然而就在他想要再次開口之前,俱利伽羅卻輕輕抽出了手,對站在一邊的焰說道,「我把盤子拿回廚房去。」

「誒……好。」

正盯著二人想著什麼的神無月一愣,而後反應過來的時候,俱利伽羅已經端著餐盤大步走開了。

少女對著男人的背影眨了眨眼睛,直到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轉角後才扭頭看向身邊的男子,「對不起啊,大概是我今天差遣他幹活,他不開心了。」

男人微笑著搖了搖頭,「沒關係。」

「怎麼說都是曾經共事過的同事,但是他好像完全不記得你的事情了呢……?」

「也有這個可能的,我們畢竟是付喪神,記憶這種東西對我們來講是十分曖昧的事情,有些器物的確是只有在獲得魂靈之後才能清楚地記得周圍的事情。而且……」男人似乎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我們相處的時間也並不算長……」

神無月看著男子落寞的神情再次眨了眨眼,「這有什麼關係?海的彼岸的古老國度有句俗語叫做:『萍水相逢便是緣。』——即是說有緣之人才能相遇,既然能再次相遇,說不定也是冥冥中註定你們更加有緣呀?」

不算高挑的女孩仰著頭對男子笑得一臉溫和,一時間讓古老的神明也啞口無言。

這個孩子,真是一位樂觀的好女孩啊……看著女孩子打趣一般地自衣袖裡摸出一枚五元銅板丟給他,男子雙手接過再次微笑了起來。

「需要人類來安慰,我這神明做得也真是失敗……這件事請您原諒,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這有什麼?神明也是會有煩惱的嘛~何況我是你的主人不是?」漂亮的審神者沖金眸的男人擠了擠眼。

「但畢竟我們是您的部下,以人之身、神之魂來到您的身邊為您所用,不帥氣地為您解決憂愁,怎能對得起我這成神之軀?」

這樣的話語對於一身燕尾禮服樣似執事的男子來說是十分相符的,但對方過於一本正經的模樣反倒讓女孩子忍俊不已了起來,「哈哈哈,你怎麼那麼糾結帥不帥啦?——那麼接下來就請你加油啦?神明大人?」

「是,燭臺切光忠,必定不負您的期待。」

穿著合體西服的男人對著微笑的少女輕輕彎下了腰。

 

++++++++++

 

大俱利伽羅走得很快,他害怕自己的心跳聲被人聽見。

其實這樣的憂慮是沒有必要的,然而砰砰作響的心臟導致血流的速度也快了許多,太陽穴傳來突突的血管跳躍的感覺,這令他焦躁得慢不下來腳步。

雖說方才打照面時反應冷然,然而在見到對方以及鎧甲上的刀紋、和腰間那柄長刀之時,他便認出了那個人是曾經在歷史上和他一起在奧州伊達家呆過的刀之神。

付喪神是經年以人類的思念和記憶為根源產生的靈,即便是獲得肉體之後才算是擁有作為生靈的記憶,有些事情,畢竟是自己存在之時發生的,就算不能完全記得,他終歸還是清楚的。

真沒想到,會在這麼多年後遇見自己熟悉的對象……俱利伽羅不知此刻高昂的心情是為何,只能本能地在自己臉上的表情作出任何自己無法接受的變化之前落荒而逃。

幸好因為神無月不是個急性子的人,並沒有因為上任而立刻展開對於討伐逆行軍的戰力部署,所以本丸中現形的刀劍之神尚且不多,沒有多餘的援助的大家基本都有分工,每天都在工作無暇休息,於是他一路過來並沒有遇上任何同僚。

空無一人的廚房先前才被前田整理過,灶台邊上有兩個清洗用的大水槽,為了方便晚上立刻能使用,其中一個已經被短刀們蓄上了大半的清水,正好能讓俱利伽羅把髒了的餐具清洗乾淨。

把餐盤重重地放在水槽邊,大俱利伽羅捂住了自己的臉,同時也覺得一陣疲勞襲上心頭。

……好丟臉。

按照人類年齡來計算早就過了好幾個百歲輪迴的付喪神,處理身邊的事情卻還像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當然如果按照他化身為血肉之軀的時間來說,他也的確可以說是個新手——當然這也不是能用來逃避的藉口——總之,大俱利伽羅覺得自己不管是作為神還是刀又或者是人、都很失敗。

想起燭臺切方才對自己伸出的手,對方的笑容是那麼友好,俱利伽羅仿佛再次見到了初次面對神無月的窘境,慢慢放開手掌盯著自己戴著手套的手良久,他輕輕地歎了口氣將皮質的手套除下,將空著的一邊水槽排水口用塞子堵住,打開了水龍頭。

主動打招呼這種事情,果然不適合他啊……

「唉……」

狼狽地自鼻尖溢出一聲細微到不能再細微的輕歎,俱利伽羅金色的瞳孔望著柵欄窗戶邊飄雪一般落入室內的櫻花定住了。

那粉白的花瓣隨著吹進來的風在空中旋轉幾下,而後慢慢悠悠地轉著優雅的弧度輕輕掉落在了他放著餐具的水槽裡,細小的異物浮在水面上,漾出一波波細紋。

大俱利伽羅盯著在暗色下的水面,刀的神明的臉清楚地映在了光亮如鏡的水面上,然後隨著暈開的波紋逐漸模糊。


TBC.

……奇怪的少女感……下回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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