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Wonderland=腦洞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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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Pass|上司獵犬]《Piégeage/將計就計》03

☆ 前回指路:【序章】 【】 【




Chapter 03 雜音

 

※ 用上了原作的香煙梗【

 

常守很累。

雖然對於刑警而言,她的日常生活早就圍繞著繁重的工作展開,然而即便早已習慣了這一切,她還是覺得自己好累。

原因倒不是法國警方有意為難她……不,的確有一個法國警員為難她,這個人可以說是她這麼累的元兇,他的名字叫做若伊路·凱迪亞克,曾經的名字是狡嚙慎也。

一開始常守並沒有覺得事情有什麼不妥,畢竟他們兩個都很忙,而且身份特殊,貿然接觸如果被其他監視官發現異樣對兩個人的影響都不好。常守十分清楚這些,所以對於這件事一直處於保留狀態。

到達巴黎後前三天常守一直都在和傑福瑞·約裡奧等熟悉的警員交接案子,日方在這幾個月又提供了一些新的證人和證物需要交給法國人,常守每天都和同事加班到深夜安頓那些重要的證人去安全的場所、和鑒證人員一起分揀證物,這就足以讓她回到旅館時累得手指都不想抬起來,更不要提去關心狡嚙如何。

但是這是忙碌的時候的事情,人一旦空閒下來,就容易開始心思活絡。

在任務完成得七七八八的時候,她開始思考起那個似乎?在她第一天到達巴黎的時候出現在大樓門口的男人了。

洗完澡,常守一屁股坐在軟軟的床上,今天新換的床單散發著陽光和洗滌劑的清香,她擦了擦在浴室被自己吹得半乾的頭髮,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兩天的忙碌讓她的身體和神經都太過緊繃,好不容易事情告一段落,身體上的壓力有些反彈,這讓她覺得自己的骨頭幾乎快要散架。

叮咚——

筆記本型終端發出了清脆的提示音,常守站起來去書桌邊上,發現是自己同科的同事霜月發來的回復,總算完成了最複雜的分揀任務,日本警員的工作已經走向了相對輕鬆的階段,常守的表情緩和了一些,關閉窗口後關上了終端。

把終端放回電腦包的時候,有一盒東西從裡面掉了下來,落在地攤上啪嗒一聲。

常守歪頭一看,是她之前放在隨身行李包裡的香煙。藍綠色的盒子靜靜躺在地上,她棕色的眸子靜靜盯著看了幾下,然後撿起煙盒一屁股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常守拇指拂過煙盒上的字,那是這個煙的名字——Spinel(尖晶石)。

常守本人並不抽煙,但是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包裡會帶著煙和打火機。有些人知道原因,有些人不知道,常守從未在公眾場合拿出煙,自然大多數的人都十分識相地把這個話題壓在心裡。如果是在她工作伊始便認識她的人就會知道,這煙是她的一位同事慣抽的款。

常守清晰地記得男人那頭桀驁不馴的深色頭髮,煙草味濃重的外套,她甚至記得男人站在她面前時候,氣息拂過她的頭頂的感覺——就像那一夜他打來電話的時候一般,男人和她之間的曖昧突然再次清晰地自腦海深處扯了出來。

血液流動的速度幾乎能被自己察覺,心臟砰砰直跳跳,常守的臉逐漸升溫,急促的跳躍帶來了耳鳴,同時卻有某種情緒像是自心口湧出來一樣,胸口感覺酸軟到甜蜜。

戀愛是這麼奇妙的事情嗎?她揪住心口附近的衣服彎下腰,酸軟的感覺讓常守微微張開了嘴,仿佛這樣就能緩解想到狡嚙時的怦然心動。

唇角揚起,常守苦笑了起來,都說戀愛讓人瘋狂,看來即便是從警多年、一直為色相清澈冷靜自持的監視官,也不能免俗啊。這麼說來,讓人色相渾濁的方法豈不是要加上戀愛這一項?

放下煙盒,她望著窗外巴黎市區依然絢麗的霓虹燈光想:

明天,還是問問看約裡奧關於狡嚙先生的事情吧……

 

++++++++++

 

然而,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都不會盡如人意。

常守站在辦公室門前的時候腦子裡幾乎不能想到其他的事情,大概除了洩氣以外。

事情開始在兩小時之前,那時候常守還在和約裡奧正在餐館吃飯。常守很樂於和約裡奧先生聊天,傑福瑞·約裡奧是一位十分風趣和紳士的男人,且對於自己的工作十分有榮譽感和責任感,這讓人十分樂於和這樣的一位男士在一起工作和交談。

「我很抱歉之前沒有時間和您好好說一聲,抱歉。」

「噢……不不。」約裡奧笑著擺擺手,「讓女士苦惱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不過說真的……可能一開始還是沒有接受相處多年的妻子竟然是犯罪集團的一份子,那時候雖然我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即便是若伊路那樣毫不在乎的人,對我說話都十分謹慎了,說真的妳真應該瞧瞧他戰戰兢兢的模樣。」

傑福瑞·約裡奧一邊用餐巾擦擦嘴,一邊對常守眨了眨眼睛,惹得常守輕笑了起來。男人毫不在意把同事兼好哥們的糗樣同他人分享,跟著常守一起笑了起來,「總之,似乎是大家都覺得我需要休息一下,然後連特裡高將軍都直接打了個電話讓我休息,於是我就開開心心地收拾了衣服去南方放了個長假。」

就結果而言,也算不壞吧。男人一邊把牛肉插起來放進嘴裡一邊說道。

常守點點頭,端起紅酒杯輕啜了一口結束了這個話題。其實大家都很清楚,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接受,尤其是背叛你的還是那個和你朝夕相處,在你枕邊說甜言蜜語的人?然而這些都不應該是她該去管的事情……刀叉在盤子裡攪動了半天,常守棕眸轉了又轉,最後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放下了刀叉。

「怎麼了?」見常守盤子裡還剩著一大半的肉,約裡奧擔心地問。

「嗯……那個。」常守撩了撩劉海,「……我想問,凱迪亞克先生最近不在巴黎麼?你看,上一回他幫了我許多……」

「啊?沒有啊?他最近沒有接到任務,應該都在城區的。」

「誒……」那為什麼從來沒有在他們的辦公室見過他?常守的嘴抿了起來。

「他最近也不知道忙什麼,總是在市區工作。唉……前陣子我就想和將軍說分配給他的事情太多了,但是我自己也很忙,就沒法顧全他了……」

一說起狡嚙,約裡奧突然絮絮叨叨地開始抱怨了起來,想來對方熱情善良的性格使然,因為年長一些的緣故一直都把狡嚙當做兄弟,之前就能看出來十分照顧狡嚙了,估計看到他那副「拼命三郎」的模樣,不免就要覺得心疼。

唉……常守鬱悶地輕輕歎了口氣。這是說,她這一回見不到狡嚙了?

「喔喔。」約裡奧一拍手,把已經神遊的常守的魂給叫了回來,「我記得今天下午他要去一次頭兒辦公室,上週將軍讓他取了幾個文件。正好我這兒也有文件要給他,妳能幫我帶給將軍嗎?」

雀躍一下子就盈滿了常守的眼睛,她再次笑了起來,「謝謝您。」

……當然這種雀躍衹持續到她打開特裡高將軍的辦公室門之後。

常守敲門後聽見了特裡高將軍叫她進來,然而打開門後,常守原本緊張的心情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不好意思麻煩您,常守小姐。」

特裡高將軍自桌子後面站起來接過她手裡的資料,常守笑著擺擺手示意沒什麼,眼睛卻繞著房間轉了一圈。

「有什麼事情嗎?」特裡高將軍依然笑得和藹,親切地問她。

「呃……」可這種問題並不是一個正在緝拿罪犯的刑警——當然你也可以說是常守的私心,一個女孩子可以輕易啟齒的。

見常守的臉上浮現尷尬之色,長者也不好再欺負她,「妳是想問,若伊路會不會來?」

常守僵了一下,然後艱難地點了點頭,一點粉色染上了她的臉頰,年輕的日本警員因為被發現了心思羞愧得頭都抬不起來。

早已經歷世事的老者卻一點也不在意,就像見到了情竇初開的孫女一樣笑了起來,「呵呵,不必覺得不好意思,我知道妳和若伊路的事情,不過……」

「……不過?」

這個轉折讓她顧不上尷尬,常守重複了一邊對方的話。

「他方才已經走了。」

啪嗒。

關上門的時候常守又恢復了平時的表情,然而心裡卻像打破了五味瓶,說不出什麼味道,夾雜在一起衹能稱為難受,這讓她很難去思考。她試著調節自己的心情,讓這種情緒消失掉,以便能夠更快展開下午的工作。然而事與願違,雖然她按照自己的預定完成了工作,但是那種複雜的情緒卻一直持續到她晚上回到賓館。

此時的常守又拿起了放在包裡的煙盒,她坐在書桌邊,一手支著頭看著另一手上拿著的Spinel煙,沉默半餉之後,她在桌上敲擊了幾下紙盒底部,拿出顛出來的一支,點燃。

心煩意亂的時候,她就會點上一支煙,煙霧其實十分嗆人,但是那股煙草燃燒的氣味卻能讓她想到那個在重要時刻幫助她理清很多思緒的人,這種感覺抵過了對煙味的厭惡。

忙碌使人麻痺,常守自包裡拿出打火機的時候想,自己好像有一陣子沒有這麼做了,至少上次來到巴黎之後,她沒有再用這樣的方式思考問題。

指尖的卷煙被點燃,裊裊升起灰藍色的煙,常守抱著膝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盯著那一條線逐漸上升,然後到達某一點時消散而去,煙草燃燒的氣味逐漸開始籠罩她。

其實從一開始,她就察覺到狡嚙在躲避她,當然以現在的身份,或許這樣互不相見才是最佳的選擇,而且在先前來到巴黎的時候,狡嚙原本也是不希望他們有任何接觸的,衹是最後形式所逼,最後還演變成了更加不可預見的事態。

然而知道道理,和理解道理、去遵循道理,是三碼事。

常守是她那一年的狀元,如果有人要和她說大道理,或許還辯論不過她,但是即便全科拿到top,說到底,她也終究衹是個普通的人類,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後,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時候用這樣的形式被突然告知他和她之間應該保持安全距離,說真的,常守實在不明白,狡嚙到底在想什麼了。

把燒了一半的煙放進煙灰缸裡,煙霧在空中短時間地模糊了幾下,而後在煙灰缸上方再次升起了筆直的線,常守輕輕咳了幾下,閉上了有些熏疼的眼睛,鼻頭有些酸。

上一次他還在電話裡對她笑了呢……

在承認自己心中的想法之際,無力感讓她累得動都不想動。

——暗戀是痛苦的,心懷對某個人的愛戀卻無法得到回應著實令人心痛。但是,原來兩情相悅也能這麼苦澀。


TBC.

狡哥依然沒出現……然後成了渣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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