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Wonderland=腦洞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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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燭俱利]《無論如何也不想碰觸》

❤ 燭臺切光忠×大俱利伽羅

❤ ……胡編亂造的文藝片【

❤ 挖坑佔位,想看的朋友可以沒事督促我一下……【我是不會說這個腦洞是年頭的事情……剛開始努力填【

 

 

 

大俱利伽羅重新戴上手套的時候,台式電腦的顯示器也正巧剛剛轉黑。

黑色的皮質手套在光下泛著鈍色的光澤,他攤開手,靜靜看著附在皮膚之外的這個配件。

神的配飾一部分源自其本身的裝飾,另一部分則來自時代人類的遐想——神是沒有所謂真正的模樣的,他們的性格和容貌,全部都源自於「人」這種生物的想象,而後以他們見得到的實體模樣具現於他們眼前——因此,握著那柄長刀的手上覆蓋的黑色手套,也不過是這個時代的人類加註在他身上的一種「念想」罷了。

不過他很喜歡這個配飾。

刀存在的理由是被人需要去斬殺,即便是經年之後因付諸其上的各種思念和羈絆而產生了魂靈,祂存在的意義亦如最初。

大俱利伽羅是以刀的形式存在於這個世間的,自然祂的付喪神也是如此認定自己的意義,那麼除了斬殺之外的事情自然便不是祂該去執行的,諸如,「對話」、「合作」……這些人類才會擁有的行為。

那麼,能如他的刀鞘一樣隔開其他事物的東西,便是能讓他喜愛的物件了。

想著有的沒的,他提了提手中的刀往門口走去。

「……哎呀,門怎麼開了?」

轉身的時候他聽見門口有人輕聲說了一句,而後有人踏進了室內。

「大俱利伽羅?」少女驚訝地看著站在眼前的男子,清脆的嗓音聽起來就像她掛在屋簷邊的玻璃風鈴一般:

「真是稀奇啊?你會到書齋來。是和大家一樣在好奇我搬來的電腦嗎?」

一身短打浴衣的少女歪著頭,略顯調侃地看著繃著臉的自己,俱利伽羅暗金色的眸子裡映著對方白皙的臉。

少女名為神無月焰,俱利伽羅在化為人形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便見到了眼前的女生。

落英之下,頭蓋紅巾的少女靜靜地站在他的面前,有風輕輕揚起她遮住了臉龐的紅巾,他能見到對方揚起的粉色唇角,而後那仿佛瓷器相碰一般清脆好聽的聲音告訴他,她是他現在的主人。

女生的笑容和平日毫無區別,潤澤的黑眸靜靜地看著俱利伽羅。唯一要說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大概就是顯而易見地從肌膚透出的水汽,和那一頭未乾的尚在滴水的墨色長髮。

俱利伽羅望著比他矮了大半個頭的小姑娘沒做聲,只是眨了眨眼睛,像是表示了自己打擾了一般,而後看見對方未乾頭髮才往她那兒伸出手開了口,「……妳的頭髮……」

「主上?您的頭髮還沒好好擦乾……」

話還沒說完,屋外的長廊上突然由遠至近地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俱利伽羅的手一顫,下一刻便見到黑髮的男子出現在門前。

男子的右眼罩著黑色的眼罩,手上拿著一塊大毛巾,一臉著急地衝了進來。然而他的腳剛踏進室內鋪著的榻榻米,便張大了那透亮的金眸停了下來,「……誒?小俱利?」

俱利伽羅一愣,在少女轉身的那刻不著痕跡地放下了手答道,「嗯。」

「好稀奇啊,小俱利是來找什麼書的嗎?」

「對吧對吧?我也說他怎麼會來呢!」

「……。」

你們,是覺得我是文盲不願意讀書嗎?一聲不吭地聽著二人議論的俱利伽羅心說。

「是啊……………………主上,您的頭髮!」本來跟著主人一起調侃對方的燭臺切光忠突然瞧見少女後背處的衣料已經濕了一大片,立刻把柔軟的毛巾罩在了對方的頭上。

「您怎麼總是洗完澡就立刻工作,頭髮不好好擦乾,吹了風著涼生病了要怎麼辦?」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可是現在都快要夏天了,怎麼可能會著涼嘛!而且洗完澡好熱啊。」大塊的毛巾把神無月的臉都給遮住了,少女一邊把毛巾掀起來,一邊對給她擦頭髮的男人抗議道。

「不行,如果著涼了再考慮這種事情就晚了。」無視對方嘟著嘴的不悅神情,燭臺切繼續給對方仔細擦乾頭髮。

「……光忠太過保護了啦,真難想象以後長谷部來了之後我的日子要怎麼過。」據傳長谷部一心向著主人,這要是以後每天都要被人叨唸這個叨唸那個,想想她也是覺得頭很大。

「關心您那是自然的,因為您是我們的主人呀?」燭臺切對對方微微一笑,而後望向俱利伽羅,「是不是?小俱利?」

「……!」一直靜靜盯著二人說話的俱利伽羅突然被點名,金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才抬頭往燭臺切看過去。

燭臺切的笑容很溫和,一如他給人的印象一般圓潤又毫無棱角,透亮的金眸在燈下透著光,唇角的弧度依舊是那麼完美。

俱利伽羅沒有回答,只是像是執拗著什麼一般和對方對視良久,直到審神者奇怪這詭異的沉默氣氛叫了他一聲,他才抬起腳往門外走去。

「誒,大俱利伽羅?你不是要看電腦?」

「不用。」

「……誒?」那他來書齋做什麼?看她放在這兒的歷史書麼?可他是觀望了幾百年人類進程的付喪神,會有這個必要嗎?

「我走了。」

「嗯,好吧。」早已熟知對方脾氣的女孩繼續讓燭臺切擦頭髮,反正就算她追問,對方也不會老實說話。

俱利伽羅繞開站在門邊的兩個人想離開室內,但突然聽見燭臺切叫了他的名字。

「大俱利伽羅。」

轉身看見燭臺切依然那麼淡然溫和地笑著,然而他開口和俱利伽羅說,「浴室空下來了,快點去洗澡。」

「……哼。」

無聊。

作為人類的一切都是那麼麻煩。

走在長廊上,俱利伽羅的唇抿得很緊,不遠處能聽見栗田口的短刀們嬉笑的聲音,應該是還在對他們的主人前陣子買來的各種棋牌遊戲狂熱著迷中的樣子。

夾著夜間涼氣的風輕輕吹過,帶起屋簷下的風鈴叮叮咚咚地響,俱利伽羅的步子突然停了下來。

身為武器,切開肉體的感覺已是猶如本能一般的存在,刻畫在骨血之中,每一次刀鋒落下,他都能切實地感受到自己作為一把刀的強大。

啊啊……人類,生靈,那是多麼脆弱的存在。

他本是刀,此刻卻化為人形,穿著人類的衣著,做著人類才會做的事情。

這樣的自己是陌生的,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自己。

他伸出手,像是要抓住遠在天際的月亮一般張開手指。月光透過指縫灑在他的臉上,淡淡地清冽感緩和了心中因為那份認知的違和產生的焦躁。

暗金色的眸子輕輕瞇了起來,俱利伽羅的鼻尖溢出一聲輕細的歎息。

說到底,這也只是緩和而已,若是不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那麼一切的努力都沒有任何意義。

——「小俱利?」

燭臺切的聲音突然在空中響起,俱利伽羅回過神,發現對方拿著毛巾正往他這兒走過來。

「我不是和你說了去洗澡嗎?你怎麼還在這兒磨磨蹭蹭的?」顯然自己方才的提醒對方沒有當一回事,燭臺切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你今天也去鍛煉了吧?一身的汗味一點也不帥!快點,去洗澡!」一邊說著,他拉起了大俱利的手往前走去。

「喂……!放手!我自己會去,不要拉我……!」俱利伽羅掙扎著想要他鬆手,但奈何燭臺切脾氣上來也不是個好惹的人,最後只好無奈地跟著他往浴室走去。看著一路飛快地帶他往前走的男人,俱利伽羅突然叫了一聲,「光忠。」

「嗯?」

「……你真的很像我媽……」如果我有媽媽的話。

「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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