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Wonderland=腦洞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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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by:Dhiea
↑我的兩位天使❤【不要再癡漢了喂

【ただの廃人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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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上司獵犬]隔壁的誘怪犯 01

前回:【序章





01 和你講道理的衹有陌生人,永遠不會是青梅竹馬

 

狡嚙和常守都知道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十分默契,當然這種默契很大程度源自於他們相鄰生活的那些年——雖然他們各自在具體的學生統計分類裡屬於文科生和理科生,不過在邏輯分析和理性上,他們都保持得還不錯。

當然這種維持理性的時間不能體現在人類需要正常休息的時候引起的生理反應——比如說,床氣。

狡嚙搔著那一頭翹得不能更誇張的頭髮和一對下眼皮沉澱著陰影的黑色眼睛,滿臉都是殺氣,自然常守並不怕這件事,狡嚙媽媽也不會怕,不過這不代表他不能表現他的不爽。

「你確定你第一天就要繃著這張臉送我到學校?」常守不確定地坐在副駕駛座上問道。

狡嚙的戾氣重得有些過分,自然這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她跑去叫他的時候他沒有已經起床,於是逮到機會的常守終於能試一次用膝蓋跳到對方的肚子上他的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這畢竟是虛擬故事,請不要模仿,好孩子是不會做這種傷人的事情的是不是?

黑髮的男人差點就被比自己小8歲的青梅竹馬給謀殺在了自己的床上,沒有骨骼保護的腹部被重擊,內臟都快被擠出來了。事後常守也覺得自己太過分了點,畢竟比起7歲,她的體格早就晉升成了可威脅人類生命安全的形態了。

狡嚙握著方向盤,斜睨她一眼,又往路上看去,完全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樣。

「好吧好吧,我承認之前我做的有點過了……」長久地接受邊上的黑暗電波之後常守表示投降,「我再也不會那麼做了,你別生氣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

「呵,會做這種事情就說明妳還是個孩子。」

「……我已經15歲了!不是小孩子!」

「那不就是大孩子?」

「好啦,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陰陽怪氣地說話?我就是想起小時候突然玩心起來了嘛……我錯了!對不起啦!」說完,常守嘟起了嘴,抱著自己的書包低下了頭,不去看狡嚙。

而狡嚙再次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然後三秒之後,常守的後腦勺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痛……!」常守沒防備,額頭直接撞到的自己的書包上,惱火的女孩子差點就忘記這是在車裡面跳了起來。

「你幹什麼啊!!!」

「以其人之道,還之彼身罷了。」男人笑得悠哉,絲毫沒有欺負後生晚輩的愧疚。

「哼,欺負年紀比你小的人有什麼成就?——啊,你開到这儿就可以了。」常守拉着对方的手臂示意他停车,男人一愣,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

「這裡离妳學校還有一段路吧?」狡嚙看她解開安全帶問。

「嗯,但是我平時都是自己走去的,突然有人開車送我,不是會很怪?」

狡嚙的腦子迅速轉了一圈,「的確。」

 

所以,為什麼狡嚙成為了常守的車伕?

事情的起因要從最近發生在這個城市的「癡漢襲擊少女事件」說起。

常守所在的這個小城距離繁華的東京不遠,自然也稱得上熱鬧,雖說如此,治安倒是也沒有拉下。

可惜這兩個月突然有高中女生被襲擊的事件發生,不斷有年輕女性一臉受驚嚇的模樣報警說在回家路上、或者夜間有事出門時遇到了身披大風衣,有露陰癖的成年男性,這讓這個快要步入初夏的季節蒙上一層陰影。

但當時即便是加大了注意力度,難免還是不會有人中招,常守的一位同學最近就遇上了這樣的倒霉事,當事人似乎是個內向的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嚇得都不敢出門,日常生活都受到了很大的阻礙。更甚至,就在這起事件發生一周後,有女生被對方抓住,掙脫時受了傷。

一時間,學校、社會,人心惶惶,家裡有女孩子的家庭不能接送的基本都讓孩子再天黑之前早早回家,警察也加大了巡邏力度,就連學校也停下了各類活動,避免再度讓女生遇襲。

 

照理說,再怎麼樣,常守的護衛擔當也輪不上狡嚙,因為自從狡嚙升上大學之後,他一直都在東京求學,鮮少回家。然而事情就是這麼巧,就在他在畢業季之後拒絕了教授助理的邀請打算回家休息一陣的這個時候,剛走回家門,他便看見母親在常守宅邸的院子裡面和常守家的太太聊天。

「媽?」

狡嚙拖著大箱子叫對方,坐在落地窗外的長廊上的婦人這才發現兒子已經回來了。

「慎也?你怎麼這麼早?」

狡嚙一聽就知道自己母親又忘了時間,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媽媽,「是妳太慢了。」

「哎喲,是哦……」狡嚙媽媽推開柵欄的時候一愣,抬手一看手錶,發現時間已經臨近傍晚,兒子的電車到達時間是2點半,自己已經晚了快一個小時。

「慎也君回來啦?」常守太太跟著狡嚙母親後面走了過來,狡嚙點點頭,叫了一聲阿姨,陪著母親又跟著寒暄了幾句才回了自己家。

剛把前幾天快遞回家的東西都拆封,整理了一半,他才發現天就黑了。狡嚙聽見自己媽媽叫他,便下了樓,沒想到就遇見了常守,她是受父母之命來邀狡嚙母子來吃晚飯的。

「狡嚙先生。」

一身清爽家居服的女孩子剪掉了能扎起小辮子的齊肩頭髮,但齊平的劉海不知為何卻更顯得稚氣了些,她笑得很軟,對狡嚙打了一聲招呼。

狡嚙的眉頭輕輕動了動,不動聲色地笑了起來,「好久不見。」

吃飯的時候他們聊起了最近引起風波的這個案子,一群人紛紛都表示擔心常守的安全,畢竟她衹有15歲,有個萬一常守家的女控父親大概第一個就要倒下了。

飯桌上討論得如火如荼,倒是中心人物的常守沒怎麼擔心,放下湯碗笑著擺擺手說他們太誇張。

同樣淡然的還有狡嚙,他一邊喝湯一邊看到自己媽媽也跟著擔心他家隔壁的小姑娘,最後說了一句,「找個人接送她不就好了?」

突然大家就冷靜了下來,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盯住了他,嚇得狡嚙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被湯汁給嗆死。

「好。」

幾秒鐘的沉默之後,狡嚙太太一拍手,然後重重地拍了自己兒子的肩膀。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嗯……就明天開始吧?」

……。

「啊?」

 

——「唉……」

狡嚙覺得自己一定是上輩子欠了他娘親太多,這輩子才會投胎當她兒子贖罪。

狡嚙家的太太認為兒子就是用來使喚的,所以自小到大狡嚙沒少因為母親的突發奇想跟著狡嚙夫人進出各種女性商店。

衹要能用上絕不讓他歇著,狡嚙都不用他媽媽把這句話說出來。然而再抱怨也沒什麼辦法,誰讓人家是他娘,從小一個人把他拉拔大的親媽,養育之恩比天大,做牛做馬累個半死也衹好咬斷牙齒和著血吞。

什麼?你說內衣店?他是常客——當然,普通是進店坐著喝茶的那個,出門是拎包的那個,偶爾也負責給自己老媽挑挑款式。

他到現在還記得自己媽媽因為自己有一次不耐煩說了一句「你隨便買就是了啊!」發脾氣衝著他大叫了一句「你一18歲的男孩子了這點看女生衣著的審美都沒有嗎?還是處吧混小子!」

我靠。

狡嚙當場就要吐出一句法克,這特麼真是親生的。

看著站在一邊的店員尷尬地想笑又不敢笑的臉,狡嚙真是歎氣的力氣都沒了。

狡嚙把下巴擱在放方向盤上的手上,離開家幾年母親很少過多地過問他的生活,在大學獨自一人的日子和以前不一樣,他都快忘了他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

獨自一人撫養一個孩子長大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善類?那可是個人精——哦哦,當然,別說她現在是畫個圈好哄好騙地拐他跳進之坑,就算她指著那個坑對他說「兒砸,我剛挖了個坑,你給我跳下去蹲著。」,他都得照辦。

還是那句話,誰讓人家是他娘。

所以狡嚙媽媽提起那個話題自然是有意圖的,狡嚙在愣了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媽眼睛裡一瞬即逝的那道光是什麼意思,可惜說出去的話就不可能反悔,他不願意也得照做。

看著對著後視鏡整理領巾的女孩子,狡嚙知道母親這麼做是因為常守家的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所以常守媽媽基本都是和老婦人一起行動,而常守的父親則作為家中的頂梁柱,下班都在7點之後的人,要負責在天黑前接到孩子,這真的是個難題。

黧黑的眼睛垂了下來,打從他們搬到這兒開始,就沒少受到常守家和其他鄰居的幫助,自己離家的這幾年,想必常守他們家也一直都把母親視為好友經常拉著她吃飯遊玩,媽媽才會依然如此樂觀向上。

想到這裡,他暗自笑了笑,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那時候他還是高中生,拉著常守的手一起上學。

小孩子走路慢,而青春期開始長身體的男生腳步比之以前更大,沒幾步小姑娘累得跟不上,最後是他抱著他到了小學學校門口。

那時候可愛的鄰家小妹妹,現在坐在車裡個頭也能到他肩膀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感歎一下造化弄人,時過境遷。」

「啊?」常守奇怪地瞟他,「感歎你已經成了大叔?」

「……喂,我才23好嗎?」

對此常守聳了聳肩,不予置評,「我走啦?」

「嗯,開門小心車子。」

見常守關上了車門走到人行道上和他道別,狡嚙揮了揮手讓她快走,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她。

「喂!」

「什麼?」

「妳早飯吃了沒?」

考慮到這個小丫頭以前經常睡過頭,沒時間吃早飯的事情,狡嚙覺得自己有必要問一問她。

「沒有,但是我把麵包放在包裡了,你看。」常守拿出了早點的麵包,狡嚙歎了口氣,然後一把搶了過來拆開,一系列動作閃電一般迅速果斷,常守都沒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咬下去了。

「沒收。睡過頭還踹我的懲罰。」

「喂!你剛才都打過我的頭了!我的早飯怎麼辦!今天明明你睡得比我晚!!」強盜啊這是!!

「妳昨晚整理一整夜房間了嗎?」

「唔……。」

見到對方吃癟的樣子,狡嚙掰了一半的麵包放回了包裝袋,「這個給妳,看妳可憐的份上。」

……。

狡嚙重新發動車子和常守揮手告別的時候,常守還在對年長自己許多歲的青梅竹馬不講道理的強盜行為啞口無言中。

棕色的眸子盯著遠去的車子許久,常守才把手裡的包裝袋折了折,又塞回包裡。

即便是過了很多年,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相處模式也總是不會改變。常守小時候就不容易起床,經常飯吃了一半就來不及得去上學,最後狡嚙總是得把自己的食物分一半給她,然後常守就趴在狡嚙的肩膀上吧唧吧唧地啃土司片。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女生停了下來,握緊了手裡的書包帶。

有時候……

她想,有時候,她真的很痛恨那個人下意識地照顧自己的樣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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