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Wonderland=腦洞奇境

頭像by:Rifsom
背景by:Dhiea
↑我的兩位天使❤【不要再癡漢了喂

【ただの廃人です。】

凍庫肉的囤文倉庫。

熱愛一人樂的無聊人士;潔癖重;墻頭多;不混圈,也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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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可能稍慢,感謝來訪。٩(ˊᗜˋ*)و

提示:最近【十分雷宜朱】←重點標註,請不要自討沒趣留言您的喜好給我添堵,不然發作起來大家都難看。

[PP|上司獵犬]關於唐之杜小姐私藏的某個avi.視頻……

☆ 狡朱小段子

☆ OOC OOC OOC

☆ 並沒有這兩個人其他CP的含義請不要腦補過多,並·沒·有。

 

 

 

「嘿,小朱~」

常守放下酒瓶的時候抬頭看見了衝她大喊的縢秀星,顯然後者已經喝得看起來神志不清,一張臉在酒精的作用下通紅通紅的。他大著舌頭,拎著手裡的啤酒瓶子一路跳過來。

「一起來玩嘛~~」縢坐在常守邊上的沙發,想再喝一口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裡的瓶子空了,於是又跑去吧檯問人要啤酒。

「縢君?你喝太多了啦。」縢走路的步伐有些打飄,常守怕他在房間裡亂走撞傷自己,她大叫著想要阻止對方再喝下去,但顯然對方腦袋已經被酒精佔滿了。

「別在意這些,他們每年都這樣。」

唐之杜志恩的手勾上了常守的脖子把她重新壓到了沙發上,金髮美人脫掉了平時穿在裙裝外面的白色醫生袍,緊身的小禮服勾勒出她漂亮的身材曲線,塗得艷紅的唇揚起漂亮的弧度,常守聞到對方身上散著淡淡的啤酒香味,金髮的大姐姐說完之後又套上酒瓶灌了自己一大口。

「……每年?」

「每年。」見到常守大驚小怪地叫,唐之杜不以為然地答著,然後放開了常守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煙。

室內放著改良版的《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屋子裡面裝飾著閃亮的貼紙,房間中間放著綴滿了星星和的聖誕樹,裝潢漂亮的大廳裡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笑著聊著。常守喝了一口已經不冰的啤酒,她的臉也被酒精和房間裡熱烈的氣氛染紅了。

常守第一次參與這樣大型的同事聚會,本來作為西方節日的聖誕節在很早以前就融入了日本人的生活,到現在聖誕節也是日本人每年會大肆慶祝的節日之一,即便是在厚生省的警視廳,似乎也不例外。

她剛和二係的同事聊了半天,又被人抓住跳了好久的舞,中央空調的溫度顯然沒有顧慮這些喝得興起的警察們是不是早就體溫攀升過高,常守熱得不行,藉口去洗手間躲在了角落的沙發上喘口氣。

其他的同事顯然比她這個新手要對這些社交應酬得心應手,唐之杜剛才拉著六合冢彌生去了吸煙區,狡嚙也叼著煙站在那兒的窗邊;縢和三係的女孩子們在吧檯邊上不知被什麼話題給戳到了笑點,幾個人圍在一起哈哈哈大笑;宜野座和其他的幾個監視官聊得正歡,征陸則和一些年長的男人坐在餐桌邊喝酒。

常守歎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炸雞塊咬了一口。

——好累。常守啃著雞塊默默地想道,這樣的大型社交聚會對一個新晉社會人來說,實在是有些累了。

「小朱小朱~」縢像是找到了什麼新樂子,帶著幾個女孩子一起又興沖沖地跑了過來,「我們要開始玩遊戲了!」

「誒??」常守被他拉了起來,女孩子們也對此興致勃勃,跟著縢把一係新來的監視官拉了過來。

「這是每年的聖誕節舞會的慣例之一。」有著一頭淺棕色漂亮捲髮的女孩一邊推著常守一邊向她解釋。

「每年我們都會開這樣的一個舞會來排解平時工作的壓力,這個您應該很清楚了。」

「是的。」

「既然有舞會,自然不能少掉一些有趣的遊戲來增加樂趣~」另一個女孩子也跟著說道,「這些遊戲總是能讓大家燃起來,因為之後這些事情能樂好久。」

——誒?

常守揚起了眉毛,直到她走到大廳裡臨時搭起來的舞台邊上才明白遊戲是什麼。

三係的監視官和四係的執行官正在一起跳埃及人舞,常守失笑地看著這個滑稽的場景,周圍的人都在爭相留念——很顯然這是一個真心話大冒險環節。

噢……我覺得我的色相都不太好了……解開頭上的領帶的時候,三係的同事翻了個白眼,但顯然他更多的是覺得有趣,習慣了這些活動的警員們都把這些當做排解壓力的小節目,早就把廉恥之類的丟在了一邊。

「小朱你也選一個?」

縢拿來了一個籤筒,他剛讓狡嚙和宜野座抽完籤,常守是一係最後抽的。

「……可不可以不抽?」怕自己幸運度不夠,第一次就出大糗,常守有點膽怯。

「恐怕不行哦?」縢和周圍的女孩子都搖了搖頭。

「好吧。」常守不情願地拿出一支籤,等待一會兒的宣判。

<好了各位!>

縢拿著話筒喊道,顯然躲過了一次劫難之後他更樂於看其他人掉落陷阱,橙髮的男孩開心地說著。

<接下來我們繼續遊戲!——籤上有綠色的人請到榭寄生下面來接吻!>

見眾人開始檢查自己的籤,縢又笑著說,<等一下!大家不用著急!今晚抽到的是一係的宜野座監視官和狡嚙執行官!>

——誒?!

眾人都大喊著,自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女孩子叫得十分訝異,常守能看到本來拉著自己的女生有的捂住了臉,本就被酒精熏得微紅的臉蛋有的變得更加紅艷。

真的假的?常守更加失笑了,顯然這是縢和那些女孩子們故意做的,縢笑得一臉得意,聖誕節的真心話大冒險可是每年的重頭戲之一,沒人能拒絕,也沒人可以拒絕。

宜野座聽見自己的名字時臉都白了,倒是站在他邊上的狡嚙抽著煙衹是有點驚訝地張大了眼睛,拿起自己的籤看了一眼。

「縢?!」如果此刻能使用Dominator,常守相信宜野座一定會立刻拔槍把縢射倒。

可惜臉皮厚的人總是無敵,縢秀星攤開手,用眼神告訴他沒辦法,大家都很期待嘛。

「……作弊!這絕對是作弊的!」

宜野座拿著籤的手都顫抖了,常守看著對方幾近崩潰的模樣,同情的同時卻突然感受到了這個遊戲的有趣之處。

<誒~~~?可是……抽到了就要照做這是規定誒?>

說罷,縢還用眼神詢問大家他說的是否正確,當然,就算他不這麼做,大家對於這麼有趣的事情也絕不會放過。

沒等顫抖著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的宜野座繼續開口,縢便又拿起了話筒:<那麼,請問兩位是要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哇哦!!

眾人又是整齊地一聲,眼神都往說話的狡嚙看去。狡嚙慎也笑得一臉雲淡風輕,似乎一點也不介意這個遊戲的捉弄對象之一是他,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臉把煙掐了走到了舞台上方裝飾的榭寄生下面。

<喔!小狡好樣的!!>縢開心地叫著,衝著同事豎起了拇指,又扭頭問了問宜野座。

<那麼,宜野座先生呢?>

宜野座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無法接受這種事情,他略微低著頭,銀框眼鏡的鏡片映著燈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不過大家都很清楚絕對不是什麼好臉色就是。

「不過就是接個吻而已,宜野你害羞嗎?」常守此刻終於能感覺到狡嚙笑容裡的戲虐,她的同事正在對她另一位即將爆炸的同事火上澆油。

「狡嚙!!」宜野座幾乎要吼出來,常守不得不說,這個遊戲雖然有些過分,但她依然忍不住想看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我選真心話。」

「別這樣掃興啊,宜野。」狡嚙顯然已經準備好親吻自己認識多年的朋友,他活動了一下手臂,「難得我肯配合。」

你這是樂於看我出糗吧?!宜野座努力讓自己的理智不要因為對方的話給炸光,他可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和男人接吻,尤其還是自學生時代就認識的人,想想以後見到他就要想到這件事,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我選真心話!!」

「嘶……看來這回不深吻不行啊?」狡嚙惡劣地衝著臉色發青的宜野座笑,他甚至把領帶都鬆開了。

<宜野座監視官,我可要提醒你哦?榭寄生下的吻是不能拒絕的哦?>

縢適時地再一次火上添油,看見宜野座的臉上顏色變得更加多變之後指著他手上寫著規則的紙說,<你看,你們兩個都是綠色的籤,這兒也寫著:抽到綠色1,3的人請在榭寄生下接吻。——大家想看嗎?>

「想!」

這個大冒險顯然比埃及舞來的有趣太多,宜野座本人的意願已經被大家忘在了腦後,大家都在起哄,甚至征陸也跟著那些年長的男性們有趣地往年輕人這邊看。

「……等一下!」

<別掙扎了啦,宜野座先生。>

「不,這事關我的個人名譽問題,我有必要這麼做。」宜野座舉起自己的籤,「我的籤是綠色5號!」

<什麼?!>

玩兒脫了?!縢一臉震驚,常守能看見周圍那幾個和他同謀的女生也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事情變得更有趣了,大冒險的走向突然轉向了未知的地方,周圍的人都開始檢查自己的籤,衹有宜野座一臉感謝上帝的表情慶幸自己終於不用和狡嚙接吻。

「誒。小朱?」

常守剛拿起籤,從別處擠過來的唐之杜就拿起了她的籤叫道。

「嘿!秀君!小朱的籤上是3號喔?」金髮美人一手拿著啤酒,另一手舉起了常守拿著籤的手。

什麼?!

所以說幸災樂禍並不是什麼好事,常守覺得自己腦袋嗡地一聲後一片空白,恍惚中看見狡嚙詫異地看向她。

哇哦?!

新來的監視官上來就中了大彩,眾人又整齊地叫出一聲,還沒等常守尷尬地白了臉,大家就往她這兒看了過來。

「呃……」常守的腦袋此刻停止了轉動,突然成為了眾人的焦點讓她不知怎麼回應,但顯然那些好奇事情展開的同僚們不會放過這個有趣的事情,即便常守是個新來的。

「接吻!」

「唐之杜小姐?!」

唐之杜可不管常守一副遭背叛的表情瞪圓了那雙巧克力色的眼睛,她歡快地在常守邊上叫著,而後就像多米諾效應一般,其他人突然也抓住了重點跟著她叫了起來。

Kiss!Kiss!Kiss!

會場的氣氛突然更加熱烈了起來,常守感覺自己的臉轟地一下熱得驚人,不知所措地往狡嚙那兒看去,她看見狡嚙也呆然地抿著嘴。

<Oh……雖然有點小差錯,但是看來大家都想把這件事進行下去呢。>

「縢,還是算了吧。」

這個玩笑開得太大,狡嚙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拉著縢低聲說道。

「誒?可是你已經選了大冒險了誒?」這事情可沒有後悔選項哦?

「常守剛來,不能開這樣的玩笑。」

「啥……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關心同事的啊?」縢一副見鬼了的模樣皺起臉,「啊哈?小狡你尷尬了?」

狡嚙的嘴抿得更緊了,黑眸滾著藍色的光芒,透出的殺氣讓縢的笑容都有些僵硬,然而司儀先生猛地想起了這可是百無顧忌的聖誕舞會,他怕個毛線!

<呃……自己選擇的路,要自己負責哦?>

看見狡嚙懊悔地扶著額頭背過身體,縢帶笑的眼睛轉向了常守。

<常守監視官,請上來吧?>

「可……可是……?」常守結結巴巴地,看看唐之杜,又看了看臺上的兩個男人,腳釘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開什麼玩笑?她不是很在意接吻這回事,但是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像公開處刑一般和某個人當眾接吻。如果此刻地上能有個洞,她一定會把祂挖大跳進去把自己埋起來。

天啊,和狡嚙先生接吻?

常守感覺臉上的熱度蔓延到了耳根,年輕的監視官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尷尬得心跳都不穩了。

「發什麼呆?快上去啦!」

唐之杜可沒有給她什麼機會逃脫,重重拍了一記常守的屁股把她打得往前面跳了幾步,正好脫離了人群,常守尷尬地發現自己這次是真的站在了眾人面前沒法逃脫,衹能乾巴巴地笑了兩聲,裝作自己在抓頭髮,用手臂擋著自己通紅的臉往臺上走去。

狡嚙無聲地站在榭寄生做的花環下面,他似乎還沒從悔恨裡走出來,捂著嘴巴背對著眾人,常守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無法猜出對方在想什麼。

「狡……狡嚙先生……?」常守小心翼翼地問,事實上她覺得看一眼狡嚙的臉都有些困難。

狡嚙聽見她的聲音後平靜地轉過了身,似乎是做好了覺悟,他又恢復了平靜,「抱歉啊,監視官……我以為對方是宜野,所以惡作劇有些過頭。」

事到如今說這個也沒什麼用,常守聳了聳肩,衹能自認倒楣。

狡嚙和常守面對面站著,雖然平時工作的時候他也經常現在自己身邊,但二人相處時多數在討論公事,這樣衹是對視還是頭一回。常守仰著頭看狡嚙,發现他長得真的比自己高太多,尤其像現在這般雙手放在她的肩上,對面湧來的氣息幾乎把常守整個人都籠在了他壞裡。

常守咽了口口水,一動都不敢動。

見常守一副要就義的表情,原本心情沉重的狡嚙卻突然失笑了,她就這麼怕他麽?他垂眼看著裝作沒事的常守,唇往她的唇邊湊,「好,我就親一下。」

——「亂講!狡嚙你當我們是聾子嗎?!」

常守還沒能對狡嚙嗯一聲,唐之杜突然抗議起來。

「哈?」狡嚙似乎已經沒了耐性,皺眉瞪著惹事的唐之杜。

「你刚才不是說了要深吻嗎?」唐之杜叉著腰挺胸正面迎接狡嚙的眼刀,毫不在意他那副要殺人的表情,「說話不算數可不行啊?」

「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衹想親一下了事了。」

「哦哦?慎也君,這是賴皮,大家可不會接受喔?」唐之杜又喝了一口酒,愜意地倚在她身邊的六合冢身上,「你刚才說得那麼鏗鏘有力,現在說到做不到可不行喔~」

自作孽不可活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的狡嚙,常守都能看見他手上爆起的青筋,耳邊想起骨骼間咯噠咯噠的響聲。

「好吧,你們贏了。」最後,在大家期待的眼神裡,狡嚙靜靜地說了一句,然後雙手捧起常守的臉吻了下去。

再一次,常守還沒來得及説一句「等一下我沒有心理準備?!」,她的話就被狡嚙全給吞下去了。

撲面而來的一股濃烈的煙味,常守差點被那股味道嗆得窒息,正好適時地閉上了眼睛,還沒等她咳出聲,狡嚙的唇就印在了她的嘴上。

他的嘴唇比常守想象的要柔軟——或許是因為舞會期間不停喝酒的緣故,唇的觸感很濕潤,輕柔地貼在自己的唇上,溫熱的觸感讓常守輕輕一顫,本來抵在對方外套上的手不經意輕輕收緊了一些。

本來因為驚嚇幾乎驟停的心臟突然再次有力地跳了起來,常守覺得胸口突突地彈跳,像是她的心臟要破胸而出,連帶著因為那陣鼓動,她的臉也燒灼得厲害。感覺到對方不再抵觸,原本蜻蜓點水地親著常守的狡嚙動了動唇,舌尖輕輕掃過女孩柔軟的唇上,他開始一點點吮吸對方粉嫩的唇瓣。

「唔……」常守小聲地哼了一下,不自覺地蹙起眉,狡嚙透過微合的眼睛看到對方緊緊地閉著眼睛,小臉漲得通紅。手掌下的臉頰很燙,他能看出來,常守沒什麼與人接吻的經驗。

周圍一片鴉雀無聲,很多人自然不乏經驗,然而當眾圍觀接吻估計都是頭一遭,一群人都呆呆地看著臺上輕輕貼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大氣都沒怎麼出。

——「喂!」

突然有人又叫喊了起來,狡嚙抬頭一看,又是唐之杜。她顯然對二人的「演出」十分不滿意,拎著酒瓶皺著眉。

「妳又想怎樣?」

「我說慎也君,你知道現在這個場合你們應該怎麼接吻嗎?」唐之杜顯然一副受夠了的模樣,

她用玻璃瓶口指著狡嚙,「你手都把你們親的樣子給擋住了,讓我們看什麼啊?——把手放下!」

「……這不過就是個冒險而已,需要這麼仔細嗎?」

「你提出來了,自然不能馬虎了咯?」

「……這衹是狡嚙先生提出來啊?!我的立場呢?!」常守覺得她的人權受到了忽視,適時提出了質疑。

「哎喲~小朱~妳都站到榭寄生下面了,就好好享受一下嘛!慎也君都這歲數了,吻技應該不差。」

「……。」常守微張著嘴,酒精讓她覺得自己的大腦轉速不夠處理方才唐之杜說的話究竟該如何回應,她還是頭一回面對什麼叫做耍無賴還能聽起來如此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和酒鬼聊道理顯然和對牛彈琴沒什麼區別,雖然清醒的人尚且在一半以上,然而這些在周圍看戲的觀眾可不管道理怎樣,他們注意的是哪方的理由更對他們的胃口。圍著舞臺的人跟著都點點頭,縢也小心翼翼地自移動終端後露出腦袋點了點頭,顯然他正忙著錄像。

看著唐之杜艷紅的唇翹得老高,狡嚙知道和借酒耍無賴的女人沒什麼好爭的,要麼面對現實給他們一個過目難忘的吻,要麼還是面對現實,給他們一個過目難忘的吻。

「唉……」常守聽見頭頂那一聲輕歎,自共事以來她可從未見過狡嚙如此狼狽的模樣,不由得抬起了頭。

然而下一秒,她的肩膀便被對方給扣住了,狡嚙垂下黧黑的眸子看著常守,小個子的女生這一回是徹底籠罩在了名為狡嚙的氣息內,「來吧。」

常守看著狡嚙嚴肅的表情,突然覺得一陣好笑,好像現在緊張的人反而不是她了,「好。」說罷,她看著對方逐漸湊近的臉閉上了眼睛。

這次的吻不比上次的青澀,狡嚙直截了當地張開了嘴,吮吸舔舐常守的唇,常守沒有防備,對方的舌頭便已經躥了進來,常守悶哼了一聲,感覺對方一隻手固定在了自己的後腦,然後濕滑的舌頭便肆意在自己的口中掃蕩起來。

「唔嗯……」

狡嚙的舌尖掃過常守的牙齒,而後深入進口腔舔過她的上顎粘膜,在常守忍不住輕呼的時候,他用舌葉碾磨過她的舌頭,粗糙的舌葉相互舔舐,像是要用舌頭描摹常守的口腔一般,狡嚙在她的口中舔了個遍。

「呼……嗚……」纏綿煽情的熱吻讓常守呼吸都要停滯,嚥不下的唾液被狡嚙吮吸殆盡,對方慢慢地變換著角度,更深地和常守相互親吻,將她的舌慢慢帶進他的口中……

氣息間煙草的氣味裡還有狡嚙的味道,常守一邊吞嚥那些不知道屬於誰的染了啤酒麥香的津液,一邊順著狡嚙的引導一點點回應他。

相互交融的氣息越來越熱烈,常守覺得自己的腰使不上力氣,就在她快要再次輕呼出聲的時候,狡嚙鬆開了她,吮吻的緣故,她能聽見唇瓣離開嘴唇時帶出的輕微水聲。

「呼……呼……」常守扯住對方的衣服,藉著狡嚙抓住自己肩膀的動作稍稍穩住自己,伏在對方的衣領前小口地喘息。

似乎這次的吻給觀眾的衝擊來得太大,會場安靜得讓人有些心慌,常守正奇怪著,就聽見狡嚙衝著眾人問了一句,「夠棒了嗎?」

這一句話讓常守的耳根都燙得不行,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在幹什麼。她就著原來的姿勢伏在狡嚙胸前,尷尬得不敢抬頭。

「怎麼不說話?」狡嚙輕輕攔著常守,看著張著嘴巴瞪著他們得眾人,突然笑得十分開心,唇角揚起的弧度十分危險。

<……呃……>縢似乎終於從震驚之中恢復了神智,他關上了終端機——事後他發現自己沒按開始鍵,當然這不是重點——然後拿起話筒搔搔頭,<嗯……剛才……剛才的很棒!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噗!

眾人似乎都被縢給逗笑了,同時也適時地打破了方才的僵局,氣氛再次活躍了起來。

「夠棒那就繼續下一個環節?——喔,看在我們今晚大出血的份上,請不要再折騰我和我的監視官了吧?我們可以先走了嗎?縢?」

<呃……小狡你這也太狡猾了!>深知狡嚙不愛聖誕夜派對,縢立刻抗議道。

「彼此彼此,吃了這樣的虧,總得讓我們佔點便宜是不是?」

狡嚙透著藍色的黑瞳往金髮的女分析官望去,唐之杜用手梳了梳自己那頭金髮,對他眨了眨眼,在她身邊的六合冢似乎會了意淡淡一笑,搖搖頭看著這齣鬧劇收場。

「那麼先告辭了。」說著,狡嚙就著攔著常守的姿勢把始終不敢抬起頭的她一起帶出了會場。

待到第二天大夥爭相奔走詢問有沒有這兩個人第二次接吻時的照片,還有八卦起狡嚙和常守親得那麼自然,現在還一直一起出勤,是不是有什麼內情等等之類的事情卻因為刑事課一係的另一位監視官鐵青著臉下令手下人都給他閉嘴而無從下手時,那都是衹能說一句「世上沒有後悔藥」的事情了。

當然,也是有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忘記記錄的。

唐之杜志恩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煙,一邊把手裡的資料發送給一係的同事,另一邊的窗口則看著公共頻道裡滾動的留言,那些在午休時間樂於聊天的女孩子們發著諸如:

啊啊啊,可惡啦,他們親得太激烈了,嚇得忘了拍照!(〃>皿<)

我也是我也是……T T 好可惜啊!!

肯定有人拍了,求分享啊?!

這樣的話時,她輕輕笑了起來,然後往煙灰缸裡掐掉煙頭的同時關上了方才播放的視頻,屏幕上最後閃現的是兩個人相擁的場景。

好東西,怎麼可以不獨食?




FIN.


沒有肉哦!別看到AVI.就想太多了www

And不要在意BUG……一個吻都寫了4K+才親上我表示我很懷念當年2K完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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