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Wonderland=腦洞奇境

頭像by:Rifsom
背景by:Dhiea
↑我的兩位天使❤【不要再癡漢了喂

【ただの廃人です。】

凍庫肉的囤文倉庫。

熱愛一人樂的無聊人士;潔癖重;墻頭多;不混圈,也沒興趣。

不開放任何授權,無斷轉載拒否。

回復可能稍慢,感謝來訪。٩(ˊᗜˋ*)و

提示:最近【十分雷宜朱】←重點標註,請不要自討沒趣留言您的喜好給我添堵,不然發作起來大家都難看。

……祂還活著【連我自己都很驚訝【。

☆前回指路:【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我回來了!!!!!!!狡朱憋不出來居然把傻爹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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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是爸爸和喜歡的叔叔我就不會叫你們死基佬!

《八》


「疼嗎?」

聽到邊上的人問,徐倫動了動,眨眨眼,答了句「還好。」

她爸爸從坐在她對面起憋了一刻鐘衹說了這一句,然後兩父女又陷入了沉默。

徐倫披著毯子坐在椅子裡發呆,承太郎陪著她,兩個人面前都放著還冒著熱氣的飲料,但都沒喝。

到醫院的時候徐倫才發現自己腳傷得不輕,腳踝當時已經完全腫了起來,但因為被人抱著沒啥活動,她衹覺得肯定是傷著了,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到了醫院她立刻就叫承太郎放她下來自己去檢查,結果腳剛沾地就差點疼得腿軟摔了個狗吃屎,還好後面承太郎及時一把拉住了她。

腳踝疼得完全超乎自己的想象,眼淚瞬間就控制不住自己流了出來,不過吸了幾口氣後她覺得也倒不能算不能忍。

承太郎感覺徐倫身體抽了一下眼淚就嘩嘩地和水龍頭一樣流下來了,二話沒說直接把閨女抱進了急診室瞪著醫生要人家看病。門板被他撞開的時候震了大半天,末了還在不停地晃悠,好像被承太郎嚇得顫抖一般。這一下差點沒把正坐在裡面喝口水喘喘氣的中年大夫嚇得心臟病+嗆死,順帶把徐倫也給嚇得不輕。

其後的事情我們不談,大家都知道承太郎先生的脾氣,所以這之後也就是現在立刻馬上幫他家小公主看病不然我滅了你那麼回事兒(什麼。

總之,萬幸的是徐倫拍了X光片後發現骨頭沒損傷,就是關節扭傷挺嚴重。情況聽起來還算好哦?話是這麼說的,但後來綁繃帶前活絡經脈還是差點要了徐倫的命,徐倫一邊看著醫生一臉淡定地牢牢抓住自己的腳給自己按摩拉伸錯位的關節,一邊咬著牙渾身肌肉繃緊著忍不住地發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這滋味她也衹能用酸爽形容,說真的她都覺得自己當時快看到天堂了。

小姑娘在心裡暗暗發誓絕對不會再隨便打架——扭傷比骨折還痛苦。

疼過之後的那點隱隱作痛自然也就不算什麼了,倒是後來她終於挨過去了放鬆身體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治療的時候竟抓住了一直站在身邊給醫生幫忙的承太郎的手臂,活生生把自己老爹的手臂給掐出了血。

醫生一邊幫她綁繃帶固定好夾板,一邊看著疼得臉都皺在一起的小姑娘笑笑說,好了好了,已經弄好了,這麼大孩子了勇敢些。看看,妳爸爸都快比妳疼了,先生真是疼女兒啊。

「先生真是疼女兒啊。」……?

……。

誰來告訴她,她老爸怎麼到哪兒都能找到這麼多助攻啊?

作者說:我就不告訴她是作者我樂意。【

醫生那句打趣成功讓她良心不安了一下,倒是承太郎還是一貫地沒什麼表情,衹是淡淡地朝盯著自己的她擺擺手,在醫生的要求下往被女兒掐得略慘的手臂上擦了點雙氧水消毒,就又把袖子放了下去。

除了腳踝,徐倫身上擦傷也挺多,但都不嚴重,於是清理了一下那些傷口貼了繃帶、把受傷最嚴重的左腳包扎固定好之後,她就被忙得恨不得分身的醫生連同她爸爸一塊兒丟出了急診室。

算是大難不死了一回,徐倫整個人在這一番折騰之後就抽空了。

——除了腳踝一點也不客氣地提醒她祂的抱怨,還在一絲絲地疼。

放鬆受傷的右腳,她把自己窩在椅子裡吹冷氣時剛才走開的承太郎端了杯剛買的熱可可塞給了她,然後告訴她他已經打過電話給媽媽,她馬上就會來之後也在邊上坐了下來。

徐倫當時是有點尷尬的,但因為之前腳傷實在是疼得不行,力氣都花在綁扎時候忍耐疼痛上了,現在整個人虛脫得都不想動彈,更別提打起精神開警戒系統,最後就衹是癱在椅子上盯著醫院繁忙的人流發著呆。

她想這樣也好,發呆就不用思考和邊上這人坐著有多尷尬。

——啊……天氣真好……天空真藍……

……醒醒吧,天已經黑了。

——邊上盯著我的那個人的視線好刺= =。

徐倫裝死當沒感覺到承太郎盯著自己,然後一刻鐘之後承太郎開口說了開頭那句。

結果自然是話茬給掐死了二人繼續沉默,沉默,再沉默。

等到徐倫媽媽處理完工作急急忙忙趕到醫院的時候,倆父女差不多已經能把整個醫院凍成個巨大的停尸間——當然我說的有點誇張了,不過當時的情況的確是屬於十個人看到那倆人,十個人不會打那兒經過的節奏,基本以二人坐著的位置為圓心,半徑三米沒有人靠近,就連推車都會刻意偏開距離推入通道,每個人都一副尷尬的表情裝作沒有看到坐在走道邊上的休息處的那倆人。

本來聽到前夫打來電話說寶貝女兒差點被車撞腳還傷得站不起來了給嚇得差點心臟都要停止(並且在得知這消息時跳起來大喊「What?!」險些一齊掀翻了會議室桌子)的徐倫媽媽,在看到那一老一少同時一副要凍死人的生人勿近氣息,如果不是多年和這類人打交道,她覺得自己會當場不顧閨女的感受笑趴下來。

……不……太太……嗯,我想普通人不太會笑得趴下的……

略過這個槽點,徐倫媽媽走過去的時候徐倫和承太郎同時抬了頭,太太立刻朝自己姑娘走了過去,承太郎見到前妻朝自己點了點頭,立刻站了起來,剛看到她伸出手想要去摟閨女,就見到太太一把勾起了小丫頭的下巴。

「說,幹什麼了。」

……。

真別說,徐倫媽媽捏前夫閨女那點小心眼兒真的一摸一個準,說他們不是一家人還沒人信。

「呃……」母親的出現對徐倫而言本該是個救星,可沒等到徐倫那雙和她爹一模一樣的祖母綠眼睛閃現出感動的色彩,祂們就閃現出了汗顏的色彩。

「嗯?」看見小傢伙眼神游移,徐倫的媽媽就知道這貨肯定不會老實交代了,她立刻瞪圓了眼睛衝著徐倫眼神移開的方向戳過去,把正在絞盡腦汁想藉口的徐倫給逮了個現行。

——哇靠,早知道發呆的時候順便想想有什麼藉口。

徐倫一邊後悔父親的出現給自己帶來的動搖,一邊一頭冷汗不知道母親知道自己又攤上了小混混會不會和自己冷戰,她一向不願意把這些事帶進家門讓母親不安。

「——她放學的時候從坡道上摔下來了。」

就在徐倫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承太郎突然開口說道。

「……啊?」

顯然徐倫媽媽是屬於衝動型,徐倫見自己媽媽皺起眉頭,一副「搞什麼啊?」的表情,大概就懂了她一定聽到自己出車禍了就問了父親醫院地址立刻衝過來的。

「我看到她從坡道上滑了一跤,然後滾下來的時候腳卡在了路邊的石縫裡面。」

「我的天……」徐倫媽媽的表情立刻緩和了許多,捧著孩子的臉觀察她的傷口。

「媽咪,我沒事啦……」看到母親輕輕挪動自己的臉查看傷口,徐倫推開她的手,她最不想母親擔心,但就結果而言,她還是讓她擔心了。

「徐倫,到底怎麼回事?」

見母親一臉平靜地問,徐倫歎了口氣,就算承太郎出手,到底她還是瞞不過她母親,自己對媽媽實在太老實了。

「就是那天晚上晚歸,我不是掉了手機嗎?那是因為那天遇到了喝醉的那群小流氓,幸好那天路邊的一位路人好心打了911,我才沒有什麼事。但是那天他們拿走了我的手機,然後想拿這個要挾我。」

「寶貝,他們對妳做什麼了嗎?」

「哈!他們能對我做什麼?」徐倫嗤了一聲,在看到媽媽板著臉後又恢復了原來的表情繼續說道,「後來我就趁機想先走,然後再回來和妳商量,報警處理,沒想到他們有人拉了我一下,我就滑下去了,反應過來的時候腳卡在石頭裡面出不來,再反應過來就有一輛集裝箱卡車往我這兒開過來,再然後就被爸……咳,爸爸……給救了。」

「妳啊,那天晚上為什麼不和我說清楚。」

我這不是怕老阿姨妳以為我又不學無術去和小混混搞不清楚嗎!徐倫一臉無辜地癟著嘴,上次她媽媽可是說過以後再被人舉報聚眾鬧事可就再也不理她了啊。

「那也不能拒不上報啊?!」她捏著閨女的鼻子懲罰小姑娘,惹得徐倫皺起了臉。

「唔……疼!疼!我知道了啦……」徐倫掙開母親的手,捏捏酸酸的鼻尖,委屈地癟著嘴想怎麼又是我的錯了哼……

見小姑娘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模樣,徐倫媽媽往站在一邊的承太郎看去,「親愛的,謝謝你。」

「……。」承太郎盯著前妻看了會兒,才拉下了帽子搖搖頭,「沒事,我應該的。」

徐倫長到這個年紀,她媽媽自然是扛不動她了,所以最後是承太郎抱著孩子上了徐倫媽媽的車,然後一路送母女倆回到家。

小心翼翼地把徐倫搬上沙發,承太郎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撿起來拍了拍,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好幾年沒有進來過的曾經的家裡。徐倫抬頭也跟著對方的眼神走,這才明白男人似乎在懷念些什麼。她心裡突然有些悶悶的,好像有什麼想脫口而出,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剛想著開口,徐倫媽媽正好搬著給徐倫用的拐杖進來,女孩嚇了一跳,最後老老實實閉上嘴裝自己是座雕像。

「承太郎,你吃飯了嗎?要不今天住一晚?你的衣服都還在呢。」

徐倫媽媽這麼問的時候,徐倫差點倒抽一口氣,但她屏住了,而後小心翼翼地往邊上站著的男人望去,但承太郎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這些動作,抬著頭看著徐倫的母親說話。

「不了,我還有事。」

「好吧,那我送你到門口。」

「嗯。」

呼……徐倫無聲地呼出一口氣,這才覺得周圍的空氣不是那麼沉重。這實在不能怪她大驚小怪,衹是……衹是……

她知道自己這樣被人看起來過分,可是她還沒有心理準備要再次接受「父親」這樣的存在,而承太郎做得也很差勁。

「徐倫。」

聽到承太郎叫自己的聲音,徐倫幾乎要被嚇得跳起來,她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回頭看見承太郎站在客廳邊上的墻邊看著她,和她太過相似的眸子,在帽簷下閃著淡淡的光。

她咽了口口水,確定自己呼吸平穩才淡淡地問,「……什麼?」

「這個。」對方往她這兒拋來一個東西,她反射性地接住了,這才發現是被那些小混混拿走的手機。

「……誒?」

「下次,自己小心點。」

承太郎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拉了拉帽簷,便轉身往門口走去,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徐倫。

徐倫幾乎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好像那個手機突然在她腦中引爆了什麼,將她的意識轟炸成一片空白,等到她反應過來,她已經架著拐杖一路跑到了門口,徐倫媽媽站在她的邊上,驚訝孩子怎麼突然跑了出來。

徐倫看見承太郎剛給車解鎖,她聽見兩聲解鎖音,然後男人打開了車門,滑坐進了車廂。

——他又要走了。

徐倫突然不激動了,就這樣靜靜地盯著自己父親的動作,腦子裡突然閃過這句話,她咬著嘴唇,看著承太郎把鑰匙插進了開關,然後發動機轟鳴了起來。

她張了張嘴,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承太郎上一次離開這兒的時候,她抱著玩偶,一聲不吭地悄悄躲在樓梯邊上看著父母道別的事情。

那時候她在生氣,氣父親又離開了,又要很久、很久不回家,又留下她和媽媽兩個人。

「……爸爸!」

她差點以為是別人在叫,心都跟著抽了一下。

站在一邊的徐倫媽媽也驚呆了,這麼些年這個詞彙在她們家中幾乎從未出現,更別提徐倫叫得那麼響。

承太郎也愣住了,握著方向盤的手一僵,他有些呆然地轉頭看著站在屋子門口的母女倆,用眼睛無聲地問徐倫怎麼了?

到底,自己想知道,又想抓住什麼呢……?徐倫尷尬地想,事到如今,他們應該如何相處?她的唇動了動,然後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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